对王级上阶的牧师来说,三个小时足以保障第二天的工作效率。
宓茶穿上旗袍后,约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,连睡姿都显得端庄了起来,但在这样的强烈运动后,她下巴搁在枕头上,像一只海豹似地睡了过去。
日出东山,王宫的另一处,严煦已然抵达了自己的工作岗位。
进入办公室时,她收到了来自陆鸳的消息。陆鸳说,她那里有一个十级的未成年法师,想问问严煦有什么活儿可以让她做。
十级这个词对严煦来说有些遥远陌生了,不止是她,她身边已经很难看见十级。不过,最近有一名十级的法师在王宫里掀起了小小的波澜,连严煦这般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也有所听闻。
这就奇怪了渟安养在沈芙嘉那里,怎么会突然得到陆鸳的关心?
严煦垂眸,思考了一瞬便猜出了大概。
她见过几次那个孩子,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的性格和某人有着微妙的相似。
大概是沈芙嘉终于受不了光系又或者是受不了某人的性格,于是把渟安交给了陆鸳。
宓茶没有缺她的钱,她回复陆鸳道,让她安心学习,不要担心钱的事情。
陆鸳很快回复了严煦,这个点倒不是她早起,而是根本还没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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