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那根狐尾缠绕上了各个地方,从手腕到小臂,再到腰肢,再到双腿。
沈芙嘉控制着它,将这根没有任何触觉的尾巴利用得淋漓尽致,仿佛她真的是只狐狸精似的。
和运动相关的事,宓茶无法和沈芙嘉比拟。
她趴了下去,被沈芙嘉的胳膊还有尾巴一同圈着,两旁的发丝被晃散了下来,令她浑浑噩噩,不复平日里的清明。
女王越发成熟稳重,鲜少能有这般脆弱、无助的模样。
白色蓬松的尾巴和宓茶披散的白发照相呼应,沈芙嘉一抬手,千百白丝便如水落下,仿佛她的手臂上搭了一匹雪白的丝绢。
宓茶埋在枕头里,沈芙嘉的每一声低吟、喘息都娇媚惑人,她想说点到为止,可沈芙嘉的声音一在耳畔响起,宓茶就直不起身,自腰腿到指尖的骨头酥了八分。
这是沈芙嘉的小把戏,遇见宓茶前,她专门训练过自己的笑容;和宓茶重逢于尧国后,她便也练习自己的声音。
茶茶茶茶她如同一只黄鹂鸟儿似地发出优美动人的啼鸣,每一处转音、每一勾尾音都恰到好处,落到人心里。
所幸沈芙嘉的身后没有恶意操控她的女娲或是石矶,她到底顾忌着宓茶,不会勾得她日日生欢再不早朝,而宓茶倒也不存在第二天腰酸背疼的情况。
沈芙嘉心疼她要早起,给她留了三小时的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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