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茶坐在最前方,面对万名各地官员、宗族代表,倾听他们的发言。
今年的一大项目当属去年所得北清三省的规划建设,尧国增添了大片海域,海上部队、港□□通、农业渔业各方面都需要作极大的调整。
所幸尧国在海洋方面不缺能人,江泽兰和其父办事稳妥周到,稳妥、有力地顶了上去。
人事方面的调动也不小,和去年相比,最显著的变化在副首相和司法部长的位置上。宋如玉退休养老,他的职务由沈芙嘉接替;柏芳彤举家搬迁,司法部长的职位由严清继承。
除此之外的大事小事不胜枚举,会议进行了七天,将新的一年规划得井井有条。
会议的最后一天下午,当宓茶以为所有议程就要结束时,红如山及数位族长、官员忽然起身,对着她道,殿下,您已过完五十岁的寿辰,无论如何,王位继承人一事,该有决意了。
宓茶面不改色地望着他们,这事实在是老生常谈,她每个月都能听上一回,只多不少,绝无遗漏。
见宓茶没有说话,红如山继续道,殿下,您此前说,因为携有遗传性疾病,所以不能留下子嗣,按照从前的旧例,君主如果没有子嗣,可以从各宗各族里面选出候选者过继到膝下。
宓茶身旁的沈芙嘉扫了眼红如山,这人还真是左右开弓,漫天撒网。一会儿劝茶茶结婚,一会儿劝她□□,似乎总觉得这两个选项里,他红家多少能中一个。
是啊殿下,培养储君也需要时间,不能再拖了。
虽是您的私事,但若一直悬而未决,也会让国民担忧惶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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