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宓军和她说这话时,宓茶赫然发现,爸爸的年纪真的不小了。
此时的宓军已过八十高龄,因为妻子和女儿的缘故,他的身体比普通人强健许多,八十多岁尚能够跨大陆地谈合作、处理一国财务,但人体终究是有限度的。
南大陆贸易转移的事儿基本敲定了,宓军继续对着宓茶道,我想着,把你哥哥叫回来吧,让他跟我走完这个项目,我也差不多该退休了。
爸爸
看见女儿愣怔的神情,宓军不禁一笑。
他用宽厚的手掌摸了摸女儿的白头,我只是个普通人,陪不了疙瘩太久啦。
宓茶抿紧双唇,像是抿紧了情绪的宣泄口。
她点了点头,应了下来。
生死别离,她也不是没有尝过。
不止是宓军,宓茶身边的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在走向消亡,这是不可逆的过程,纵使是天极牧师也无法挽回。
活到了这个岁数,她也慢慢开始接受死亡,接受永别。
车子停在了大会堂后方,两人下了车,迈入会堂便甩去私人情绪,投入公务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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