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嘉摇头,我只是有一种直觉而已。
自从和禹国开战后,她总觉茶茶似乎在暗中捧她。
这年头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官员,想要晋升的最快途径就是战功。如果茶茶真的打算把她推上高位,那早晚会让她建立战功。
看着沈芙嘉若有所思的模样,秦臻轻抿一口手中的酒,不忍她生日还要为公务烦忧,于是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,那些白蔷薇开得真漂亮,我听宓茶说,会把这些花保持一整年。
沈芙嘉弯了弯唇角,秦臻,你还真是体贴,难怪那么受欢迎。
秦臻有吸引年轻女孩的特质,小时候受女同学的欢迎,工作后又总受女后辈们的依赖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,沈芙嘉和秦臻是完全相反的两个类型。
是吗?秦臻略显困扰地苦笑了一下,我倒是希望自己能不起眼一点。引人注目不是件好事,不管是作为弓箭手还是作为国防秘书,都越低调越好。
不过,她转头看向窗外,我以为宓茶会为你种芙蓉花的,没想到会是白蔷薇。
这句话让沈芙嘉愣怔了一下。
她随着秦臻的目光一同看向落地窗外,在看见满园的雪白后,她脑中似乎有一根弦被重重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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