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嘉有些惊讶,陆鸳给我的?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陆鸳送的礼物。
她们虽然认识了三十多年,但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不仅称不上熟络,反而还有些冷淡。
好小的盒子?慕一颜凑上来看了一眼,里面装了什么?
固本培元的药。严煦推了推眼镜,她是这么说的。
沈芙嘉将小盒打开,里面躺了一颗乳白色的药丸,触摸时能感受到里面流转着丝丝巫师的能力,大概是对巫师有助益的东西。
她收入了储物器,对严煦笑道,替我谢谢她。
严煦点点头,余光瞥见有几名衣冠楚楚的权贵正盯着沈芙嘉,打算上前攀谈,她遂主动告辞,走去了一旁,和几位同事还有学生聊了起来。
宴至中途,慕一颜被几名男士邀请跳舞,秦臻便站在二楼的栏杆旁,一边望着会场中央的慕一颜,一边和沈芙嘉交流两边的战情。
可惜芝忆她们不能回来,她颇为遗憾道,她们在前面打仗,我们在后面享乐这么一想,总觉得有些歉疚。
别着急,沈芙嘉笑道,早晚也有你我上场的时候。
秦臻惊讶道,宓茶准备让你上场了么?
她上场不稀奇,毕竟就职于国防部,可沈芙嘉和军部八竿子打不着,想要领兵可不容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