蹇冧走出了房门,临时,宓茶隐约听到了一声叹息,老人道,族长的恩情,老夫记下了。
她看着老人离去,随众人一并在路口送蹇冧的军队离开。
蹇冧走时,身边多了个樊景耀和两位百里子弟。宓茶派他们和蹇冧回去,跟北清政府商讨建立牧师院线的事宜。
就这么放他走?柳凌荫问。
放他走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宓茶道。
柳凌荫很是怀疑宓茶的说辞,万一他越想越生气,带着军队打回来怎么办?
宓茶看向她,展眉一笑,不会的,他是火系,火系都是重情重义的好人。
这话一箭三雕,虎迩心头一震,愈发愧疚自己从前对百里觅茶的猜忌;而柳凌荫则耳尖一烫,别过头去,哼了一声,少来了。
不过百里族之前为什么没在北清建设牧师院呢?沈芙嘉不满宓茶这样看着别人,她温温柔柔地开口,让宓茶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。
提到这件事,宓茶心下一叹。
她道,禹、舜、夏、宋这些国家都是从原来的尧国里分裂出来的,但北清不同,千百年前北清和尧国就是死敌。
百里族在东大陆上连年流浪,不肯离去,为的就是她们的故土。既然如此,又怎么会在长期侵.略尧国的北清建设牧师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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