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国想要当我们的朋友,还不够格。蹇冧说得不留情面,百里族为什么宁愿在两国边境的夹缝里求生存,也不愿意驻进我北清大国?
之前是因为没办法。九国攻我后,贵国态度暧昧,族中弟子有所顾虑,不敢贸然入境。宓茶道,现在既已答应了尧君、在尧国落了户,那又怎能朝秦暮楚呢?
她对着蹇冧没有半句假话,当不了家人,也还是可以做好朋友的嘛。
蹇冧耷下眼睑,似乎在衡量考虑。
片刻,他问,百里大公打算几时放我走?
随时。宓茶起身,将军要走,我现在就去通知您的部下。
蹇冧看了她一眼,确认宓茶确实没有阻拦的意思,便立刻起身,毫不停留。
他朝外走去,临时皱了皱眉,低声道,百里族驻扎在尧,要是一门心思地护着尧国,那受损的不止是我北清。西边有舜,南边有夏,东还有宋,族长何以对抗诸多强国?
我虽然只是个败将,但还是劝族长另择栖身之地。百里族已非昔日的天下第一宗,牧师更不该立于炮火之下。
他的口吻生硬,但宓茶听出了里面的真心。
蹇冧知道,宓茶从头到尾都没有骗他,于是便也愿意和她谈些真情实意。
宓茶对着蹇冧躬身,多谢您的提点,觅茶记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