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难过和担忧,宓茶最大的情绪便是委屈,她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百里谷要遭此罹难,他们向来安分守己,从不争权夺势,为什么那些人要这么恶毒地咒骂他们
百里旗下的牧师院,每年都能治疗八千万名以上的禹国人。
她们救过他们的呀,他们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么?
这不是一个牧师该有情绪,可宓茶止不住地难过,反反复复想着百里谷的好,想着百里谷被灭的绝望,甚至开始对那些救治过的人民感到了厌恶。
熟悉的剧痛猛然上蹿,宓茶捂着嘴,她又开始呕血了。
这是否是生命女神在警告她,不许她有这种黑暗的想法。
可宓茶止不住地呕血、止不住地怨恨,她筋疲力尽又怒火丛生,再也不想去管什么仁义道德。
他们从不犯人,为什么就如此容不得他们
一夜之间,百里谷空降那么多的军队、那么多的王级以上,刚一结束舆论便立刻被把持,这显然是谋划许久了的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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