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茶确实发烧了,可她的发烧不是普通人多喝水就能好的,她有气无力地歪在车座上,明明是牧师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,翡丝芮看着她脸上不自然的潮红,心都揪紧了。
宓茶喝了两口水便不喝了。
她半垂着头,眼神放空,没有去看窗外的景色。
她不想去看那些景色,这方景色之中,每年都有他们百里谷上缴的5%税金;每年军队中的恢复剂、治愈剂有一半都是他们供应。
不管是建造也好、维护也罢,这景色都有他们的出力。
而今却只留下一句外国人滚出我们的国家!
百里谷起源于尧,可宓茶出生在禹国,成长在禹国,诸多国家中,她只对禹国有感情、只把自己当成禹国人。
两天之前,她还对这里恋恋不舍,两天之后,她已筋疲力尽。
突破王级,她隐约感觉自己的身体变了,可宓茶厌得去理会,她呆坐在一处,想到妖魁、想到爷爷奶奶、想到被炸碎的百里谷、想到晚上的那些评论,她的心脏突突地跳,锥扎一般疼。
她难过得想哭,妖魁倒下的画面历历在目,明明一天之前,他还坐在自己的腿上,为了逗自己开心而跳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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