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吩咐身边的丫鬟婆子帮她打水,把姜传忠那一身满是酒味的衣服换下。
杜妈妈见了,赶紧去了趟厨房,端了碗醒酒汤回来。
“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多少,何苦这样去醉。”秦氏接过杜妈妈手上的醒酒汤,服侍着姜传忠喝下,又问与姜传忠一道回来的横波道:“这是与哪些人喝酒呢?”
横波一听,老实答道:“都是老爷在刑部的一些同僚,今日从家里散去后,觉得还未尽兴,老爷便带着他们又去了春熙楼叫了一桌。”
一听是刑部的同僚,秦氏就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姜传忠去刑部走马上任已经快三个月了,他的这帮同僚却一直待他不冷不热。
现如今却突然热络了起来,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秦氏打发走了姜传忠身边的小厮横波,又吩咐着杜妈妈帮忙把刚才拿出来擦拭的这些赏赐收了。
姜传忠半靠在大炕上,看着众人忙来忙去的身影,想着酒席间同僚们嬉笑时说的酒话,喘着粗气的就坐了起来,抬起手,指着秦氏问:“婉姐儿的陪嫁,你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陪嫁?什么陪嫁?”抱着个银酒壶的秦氏却好似是第一听闻这个词一样,脚步一顿的站在那。
“还有什么陪嫁?当然是让婉姐儿带到晋王府去的东西。”看着秦氏那好似有点茫然的神情,姜传忠支撑着身子费力的坐了起来,“你不会就打算就抬着这些东西让婉姐儿过门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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