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轻推着轮椅靠近,才发现国师不断滴血的手臂,已经整个呈现了一种紫色肿状,看起来非常严重。
梁轻皱眉道:“我去给您叫太医。”
“不用。”国师呼吸急促地叫住他,“别声张。”
梁轻看着国师因为中毒而斜靠在凭几上,长袍散落在地上,眉头因为毒发剧痛而皱的紧紧的,他面色惨白,嘴角带血,原本温润的眸子看着梁轻,透着一股虚弱之感。
梁轻有些着急道:“我有没有什么能帮到您的?”
国师说:“那边,左边数第五个抽屉,有一个蓝色瓶子,里面是解药,拿过来给我。千万别找错。”
梁轻推着轮椅过去,果然找到抽屉里的蓝色瓷瓶。国师伸出手,让他直接把里头的药丸倒在手心里,放进嘴里咽下去。
很快,国师的面色恢复了些,只是手臂还在流血,空气里的血腥味很明显,梁轻找到纱布,道:“我给您包扎。”
国师的手臂也渐渐恢复正常了,看来解药的效用起来了。梁轻包扎好后,伤口处血流的没那么快了,梁轻看到国师脸色缓和了些,才松了口气,说:“好像毒解了。”
国师眉头动了一下,他没说那药草毒性太强,他手臂必然废了。
国师说:“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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