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道:“奴才也不知道,奴才过去问问。”
“不用,你推我过去。”
梁轻直接去了国师常在的厢房,发现里头火炉上热水烧着,案桌上还有打开的一本书,人却不在。
梁轻正疑惑,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,梁轻忙让太监推自己过去。朴素典雅的房门推开,梁轻闻到一股混合着的奇怪的味道,屏风里边却传来低哑的声音:“谁?!”
是国师。
头一次听到对方语气里的戒备警惕,梁轻一愣,道:“是我。”
国师一阵沉默,梁轻望四处看去,发现是国师制香的地方,墙壁的货架上,都是紧紧合着的小抽屉,案桌上放着瓷瓶用具。
屏风后,国师缓步走出来,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袍,头低着,面色却是惨白,鲜红的血染红了垂在身侧的袖子。
梁轻大惊:“您受伤了?”
国师在案桌前的软垫上坐下,像是疲惫而痛苦般压抑着呼吸和声音,道:“我不小心让毒草划破了手心。”
他碰到的草药含有剧毒,会在伤口被感染后、毒素跟着血液流往全身。好在国师经常与这些东西接触,反应及时,封住了左手的经脉,及时止住了毒素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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