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兰俯身磕头,大声回道:“戍边将军!”
此言一出,众人一片喧哗,叽叽喳喳地议论不已。
“戍边将军,本就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是啊,可谁敢告啊,这女子怕也是空伸冤,白走一遭。”
“我看不然,据我在知州做事的亲戚说啊,知州府一直和戍边将军不合。也就是说啊,指不定今日,戍边将军就栽在这知州大人手里。”
“啪!”惊堂木又一落定,熙攘嘈杂的堂外诸人方才安静下来。
孙知州听到所告之人来了兴趣,他知州府一向与戍边将军不合,暗中较劲已久,这下可有机会踩在戍边将军头上,说不定还能让戍边将军府彻底落败。
孙知州心下暗自欢喜,面上是一派威严,他正颜厉色道:“你所说可属实?你要知晓污蔑将军的罪名是你担待不起的。”
沛兰听毕,猛地又一磕头,凄声又道:“民女只有这贱命一条,若是污蔑,大人尽管取了民女的性命!”
孙知州见她敢如此承诺,心道这事儿八成是真的,便厉声吩咐道:“来人,捉拿戍边将军回衙!”
戍边将军府距知州府衙也并不算远,不消三刻,戍边将军便被府衙之人扣押着来到知州公堂。
戍边将军一脸怒极的瞪着孙知州,直挺挺地站在公堂中央,也不下跪,吼道:“孙知州,‘请’本将到你这府衙公堂是作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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