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喝醉了。路寒舟伸手摘了他的发冠,免得伤到自己的脖子。
一头墨发全部散在了他的身上。
我没醉寒舟。江宁灼的手去找路寒舟的,十分自觉地与他十指紧扣。
路寒舟因为他的重量根本起不来,挣扎了两下也只好放弃。
江宁灼似乎粘了个够,伸手就要去碰路寒舟的流苏珠头帘,但手被路寒舟握住了。
原因无他,路寒舟只是透过头帘看他,都紧张的要命。
他说:太热了,这喜服好烦。
话音刚落,撕拉一声,喜服就只剩了个开叉的里衣。
路寒舟觉得宗祁月知道了一定要找江宁灼算账。
红烛帐暖,江宁灼在路寒舟身上遮去了不少,只剩碎光,他伸手拨开路寒舟的头帘,终于看到了路寒舟红扑扑的脸蛋。
没忍住在上面嘬了一大口,笑道:寒舟,这在人界叫掀盖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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