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的。江弥枫拍了拍自己的肚皮,她小时候和路寒舟熟,加上不见外的性格,继续自顾自说着:我羡慕死你了啊,我当时合卺礼看着宏大,其实根本就没这么热闹,孩子他爹也是的,好是好,就是个闷葫芦。
路寒舟不觉得小时候的她话这么多,念的都快睡着时,江弥枫说出了今晚的最终目的,四下打量无人后,靠近路寒舟的耳朵说道:我跟你说,新婚夜你千万不要紧张,第一次都会疼的,你适应了就好了,千万不要害怕啊。
直至此时路寒舟才明白了她喋喋不休的原因。
不过他本来不紧张的,现在被说的反而
江弥枫还未说完,就有人推开了门,笑道:你在我家寒舟这儿干嘛呢。
是江宁灼,他此时脸已经从里到外红了个透。
溜了。江弥枫见时机不对,拔腿就跑。
路寒舟感觉整个房间被封上了一层阵法,让他更紧张了。
他看不到前面,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伴随着江宁灼缓慢的步伐越来越快。
下一刻,他整个人都被扑倒在了床上。
浓郁的酒味传来,江宁灼蹭着他的脖子撒娇道:寒舟,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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