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灼没放开他的手,就着这个姿势架过了路寒舟的头顶摁在门框上,眼中的红血丝还没完全褪去,就这么静悄悄地盯着路寒舟。
像是打量又像是寸寸描摹他的面容,总之有些迫不及待。
天色太暗了,一点点星星亮亮都能成为视线的聚焦点,比如江宁灼的眼眸。
这眼神太过炙热,幸亏路寒舟戴着面具有恃无恐。
他知道现在的姿势有点糟糕,可如果自己挣脱开指不定会发生什么,干脆就偏了偏头,小声道:我刚才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啊,我是来找我的书,借给你好些日子了。
早知道他就把坤兽和百折带进来了。
江宁灼另一只手撑在门上,捏着他手腕的手用了些力气,声音有点哑: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。
他最近也有研究关于怨凝脉搏的事,刚探上路寒舟的手腕就觉得他脉搏比以前更乱了。
我为什么不要!路寒舟不知道江宁灼为什么要皱眉,我就是昏迷二十多天刚醒而已,不然能让你占便宜?
占便宜三个字让江宁灼没忍住一笑,问道:所以你刚醒了就来找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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