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竟然没有晕倒,可见那本书上的方法鲜有成效。
一听是父母,路寒舟浑身的气焰便消了不少,一种见家长的莫名感在心中油然而生,结结巴巴说道:我我找你有事。
江宁灼的母亲是宗盈月,与宗祁月是同门师妹闺中密友,但性格确大相径庭,十分温柔和善。她一袭白衣,平时深居简出惯了,看到这扎眼的红色,难免多看了几眼。
可盯着路寒舟打量了一会儿,惊讶道:这不是
母亲,你们可以回去了,我和他有话要说。江宁灼打断了他的话。
这不是什么?路寒舟有点好奇。
江宁灼的父母似乎不愿多言,冲他莞尔一笑就离开了。
在他们踏出五坛花院的第一刻,路寒舟就感觉自己手腕上被股狠狠的力道一拽,随后天旋地转就是啪的一声摔门声。
他睁开自己眯着的眼时,看到了房间内熟悉的布置。
这是不知道第几次被关进他的房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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