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韩王一门,本就是因为汉初在汉匈边界为王,才落得今日寄人篱下,受人欺辱的悲惨下场···
在韩婴暗自思虑着,权衡起回归汉室一事的得失时,韩颓当也同样在思考这件事。
韩颓当没说清楚地,何止是韩王一脉‘叛汉降胡’的黑历史?
长沙王一脉以‘汉室唯一一家异姓诸侯’的身份得存至今,又何止是单纯因为‘缓冲之地’的战略必要?
若是换了其他任何一家异姓诸侯,如韩信、英布之类的,那别说了做长沙王了——哪怕是取代赵佗,做了南方百越之地的诸侯王,也依旧会被汉室所戒备!
就如同现在的汉室,对南越王赵佗严防死守一样。
说到底,还是长沙王吴芮一脉,从得封为异姓诸侯之日起,都认清了自己的角色而已。
从第一代长沙王吴芮,到如今的二世长沙王吴臣,吴氏一脉是保证每年请求入长安觐见一次,且每次都以跪拜之礼,拜见刘汉天子的异类!
哪怕自孝惠皇帝年间,长沙王一脉每年一次的朝见,就被吕后以‘诸侯王三年一朝长安’给婉拒,但长沙王一脉依旧保持着每年一次请求朝长安——即便每次都被拒绝。
光是这一份恭敬,就足以让刘汉政权,对远居版图最北的长沙王吴氏一脉放下大半戒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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