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韩颓当适时止住话头,对韩婴郑重一拜。
“大王,去岁五月,先王便曾令臣南下,以联汉北,欲以内附事相商;彼时,汉皇便以彻侯之爵许之。”
“先王亦不忍王爵之失,故暂罢南归之事,方有今岁之祸也···”
“臣请大王三思,以臣先王父所立之宗庙社稷为重,以韩王部民万人,为重啊!”
听闻韩颓当这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语,韩婴终是长叹一口气,回到了上首的王座之上。
韩颓当话中未尽之意,韩婴自是能听得明白。
长沙国的存在,是因为赵佗割据南越,汉室需要长沙作为缓冲,才显得有必要。
而自己要想在汉匈交界的北墙做王,却并没有长沙国那般‘非存在不可’的必要。
——汉-匈交界,西起陇右,东至燕地,几近万里!
再加上长城的存在,就足以保证长沙国之于南越那样的‘战略缓冲’,根本没有多大的存在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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