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皇帝而言,晁错那样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的国士是必要的;申屠嘉那样倔强如牛的稳重老臣是必要的;而袁盎这般一点脸都不要,还能对此不以为耻,反以为傲的政棍,也同样是需要的。
就如同现在,刘弘需要眼前这位历史上的袁太常,精准的探知到自己‘欲开敖仓’的意图,并将此事摆在朝堂面前。
“若国库、少府皆无余粮···”
只见袁盎略一沉吟,旋即咬牙一拜。
“臣以为,敖仓之粮存年过久,当以今岁新粮以换之!”
“放肆!”
“区区谒者,怎敢妄议国政?”
“敖仓之粮身系江山之安危,岂能擅动?!!”
果不出刘弘所料,袁盎话一出口,片刻前还满带着欣赏的朝臣百官顿时群情激昂起来,恨不得将袁盎贬为一无所知的妇人。
“唉···难呐。”
暗自苦涩一叹,刘弘只得站起身,踱步走下御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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