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冒顿不由感到一丝神伤,又为之纠结不已。
时至今日,倔强一生的冒顿终于意识到:自己当年弑父夺位,为匈奴埋下了多么重大的隐患。
就如同现在,身为单于的自己即将回归撑犁天的怀抱,而身为左贤王的儿子和右贤王弟弟,却要因此反目成仇,为了单于之位沦落到不死不休的境地。
冒顿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如何,才能避免二人之间的自相残杀。
——即便身为右贤王的弟弟完全没有觊觎单于之位,儿子恐怕也无法放心!
同样的道理:哪怕儿子不打算弄死身为右贤王的叔叔,右贤王也未必愿意将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中。
“稽粥。”
悠然一声传唤,将中年人呼唤到了身边,冒顿便由中年人扶着,坐回了帐中的卧榻之上。
长出一口气,勉强压制住几欲扭曲的表情,冒顿语气中已满是萧瑟。
“韩王,顿见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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