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顿听说,左贤王把韩王部外的四个万骑,调到了大幕以东?”
冒顿突兀的询问,引得稽粥顿时一慌,目光飞速的瞟了一眼冒顿,发现父亲的目光依旧在王帐外的远处后,才稍稍安定下来。
“龙城大会将至,撑犁孤涂又抱恙,儿担心慕南各部意欲作乱···”
“慕南各部?”
说话间,冒顿的语气已是带上了些冷冽,转过身,直勾勾盯着身旁的中年人:“左贤王所恐惧的,只怕是右贤王吧?”
真相被冒顿毫无顾忌的披露,稽粥只得面带苦涩的单膝跪地,右手扶胸:“撑犁孤涂赎罪···”
见儿子没有丝毫隐瞒的意图,反倒是坦然承认,冒顿心中那一丝芥蒂也散去大半;看着儿子发须间的几缕银丝,不由感叹起来。
这个另自己最为之自豪的儿子,已经在撑犁天的庇佑之下,度过了自己第四十三个冬天。
这样的年纪,别说在平均年龄不到三十的草原上了,即便是在中原,也已经算得上是步入老年。
而在自己即将亡故之际,四十三岁的儿子所忌惮,所防备的,则是冒顿的亲弟弟,如今五十高龄的匈奴右贤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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