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见她失落是因为成绩,而不是他吊儿郎当跟别人搞暧昧的时候,无论她看见多少次,始终无动于衷,还有之后每一次。
他问过她,对他失望吗,她的回答是没有。
为什么没有,有两种答案,第一种是她失望过,但仍然保持着期待,后来感受到他的回应,就不失望了,还有一种,从没指望过。
谢江零彻底慌了,耳边电话已经挂断,他反应过来一件事,周似从来没对他说过我喜欢你四个字,从头到尾。
旁边吴锦瑟搭着靠背瞧他,挂了电话就愣了,以为酒精上头没了反应便拍了他一下,问:“怎么样,似哥来吗?”
谢江零一句话也没说,抓着手机突然起身朝外走,吴锦瑟欸了一声想叫他。
王思阳桌底下的腿踢了他一下:“肯定周似来了,别管了。”
吴锦瑟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快走到门口的谢江零,慢慢的哦了一声。
谢江零哪儿也没去,他蹲到外面,像个被丢弃的小孩,一遍又一遍的拨通同一个电话,可只听见一遍又一遍的‘您好,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’。
他打了二十个,终于颓然无力的低了头,手机掉在地上,咬着牙低喃:“阿似,接电话啊……”
周似接不到了,她关了机,手机扔到了房间门口,她什么吵闹都不想听,她只想好好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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