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挂!”
周似听见他大声制止的话,耐着性子的忍着安眠药的作用又贴回了耳边。
他绷着声音问:“你什么意思,理由。”
“没有理由,毕业了,你走你的路,我归我的路,各不相欠了。”
“不走。”他默了片刻,调子沉沉又抑制的问,“你走哪条路,我跟你走,我哪儿都能走,复读也可以。”
“不需要,我不需要你了。”周似又说。
听见需要这个词,谢江零是模糊的,什么叫需要,因为毕业了又不需要了,其实他只要稍微想一下,顺着细枝末节的往下想。
在他接触过的所有女生里,周似从不像她们一样会给他分享那些有的没的,关于女孩子条条状状的心思。
她不会跟他分享自己的生活,情绪,她的爱好,细思极恐。
周似什么时候需要他?
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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