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梅等人不停的劝着:“我女婿说能治,就一定能治,你还犹豫啥呢,这不是你爸吗,你难道不想他好啊?”
少妇当然想父亲好,但万一治不好,真像列森说的白费功夫,反而在遗体上留下了针孔,她要怎么家人解释呢?
她生怕自己要承受的暴风雨更大。
列森看少妇好像被自己说动了,不由有些得意起来:“聂先生,我理解你的想法,你肯定是觉得这位老先生身份看起来不凡,想要套近乎弄点好处是吧?只是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这位女士已经失去家人,正是悲痛的时候,你怎么能利用别人的伤心事呢。”
少妇看着聂北也不解释,倒好像默认的样子,心里的天平逐渐向列森的方向倒去。
张秀梅气狠了,她好心好意,却被人解读成那样。
张秀梅上前拖住聂北往自己位置走:“女婿,都怪我,不该同情心泛滥,害你陷入两难之地。既然人家自己不想好,那我们也不用白费力气了。”
列森冷哼道:“这位老人家上前帮腔的正是时机呢,在你们国内,这种行为叫什么来着?”
少妇的脑海里,立即浮出一个词语:托儿。
机长的希望落了空,眼里满是失望。
聂北没有理踩列森的咄咄逼人,平静的说道:“飞机还有一刻钟落地,但你父亲却只有十分钟时间了,过了这十分钟,大罗金仙也难救,你多迟疑一分钟,他的情况就加重一分,以后恢复起来更困难,你确定不需要我治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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