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北谦虚的说道:“完全治好现在不敢说,但是让老人家清醒过来,并且自己走下飞机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少妇听见这句话,不由微微愣神。
如果真能治好,那她也不会被家里人责怪,担的责任可就小多了。
只是少妇刚有点动摇的时候,列森医生就满脸不高兴的走了过来:“聂先生的口气真大,我都判定无救的病人,你居然还敢大言不惭,能让他自己走下飞机?
刚才听说你也是中医?我对中医倒略有耳闻,也认识几位权威内的中医大师,比如田老,比如米大师,就连他们也不敢在我面前,这样大放厥词。难道聂先生是比他们还要厉害的中医大师不成?若真是如此,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过聂先生的名字呢?”
聂北懒得和列森说太多,更不会告诉他,田老和米大师都是他手下败将,只是从口袋里拿出针包,一边慢慢摊开,一边快速说道:“这位女士,病人是你的父亲,你自己拿主意吧,相信列森医生,你父亲必死无疑;相信我,我能让他恢复到初上飞机时的状态。”
列森生怕少妇动摇,立即高声道:“女士,你也看到了,他拿出这么长的竹针,很显然是要在老先生的身体上扎针的,你忍心老先生的遗体被人这样践踏吗?这样对死者极为不敬,你要如何和你的家人解释,老先生身上遍处是针孔的事实呢?到时候他们指不定认为,你有虐待尸体的嗜好。”
列森极力想要说服少妇,他已经对银发老者做出最后判定了。
他自从行医以来,下达过的判定从未出错。
如果今天银发老者真让这个家伙救活,那他的一世英明就毁了。
长长的碧绿竹针,让人望而生畏,少妇看看父亲越发泛紫的脸,再看看聂北和列森,满脸纠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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