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一紧张,连忙解释:“父皇,儿臣不是这个意思,儿臣只是担心大皇兄的身体。于公,他是夜国的储君,关系到江山社稷;于私,他是儿臣的兄长,骨肉亲情之重。儿臣真的很担心他的身体,希望父皇可以让他早日回宫休养罢了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夜皇显然脸色好了很多,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疑虑。
“你今日为何突然说起太子之事,莫不是太子出了什么事情了?”
“具体实情儿臣也并不清楚,只是今日儿臣府中的李侧妃身体不舒服,于是儿臣便请了御医过来。现如今宫中的大部分御医都在白府,白府跟三王府也比较近,那位孙御医正是照顾大皇兄的,儿臣担心大皇兄的身体,便问了几句,结果却得知一个奇怪的事情,大皇兄最近竟然不让御医给他诊脉了。”夜泽尽量把这件事情说的自然一点,他是偶然得知的,而不要让父皇怀疑他别有用心。
夜皇果然脸色一变,每天早中晚请脉是必须,半点不能马虎,为什么现在不让请脉了?
“那他有说过原因么?”
“孙御医说,最近白府来了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,自称是医术高超,所以大皇兄就不再让御医们接触,反而只信任那个来路不明的江湖郎中,儿臣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觉得有些不妥,想来想去也只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父皇。”
其实这些御医口风还是必要紧的,为什么能让夜泽把这件事情给问出来,是因为人都是有嫉妒心的。
他们可是太医院培养出来的堂堂御医,难道连一个疯老头都比不上么?这心理难免就有些不平衡了。
“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此事的确不妥,白若惜不是答应过朕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太子,她为何也不知道规劝一下,要是鸢儿出了什么事情,她能付得起这个责任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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