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问安之后,夜皇拂手让他起身,顺便问出一句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夜泽拱了拱手:“儿臣今日来是有要事跟父皇汇报,而且,还是和大皇兄有关的。”
一听到和太子有关,夜皇的神色明显是凝重了不少,说起来,鸢儿去白府已经有好几日了,介于白若惜出现之后,他这身体的确大好了很多,他也不想施加压力,就任他在白府住着,难道鸢儿出什么事了吗?
“父皇,大皇兄久病多年,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起色,身体还未好上几日,不好好养着怎么能就出宫呢?为了他的身体着想,父皇也不能允许啊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是白若惜的母亲不是得了重病么,若是这个时候朕不允她出宫,让她在她娘亲的床前侍奉,未免太不近人情了。至于鸢儿,他和白若惜是肯定不能分开的,所以朕也只好随他去了。”皇上并非刻薄之人,而且那秦氏还是秦书翰的女儿,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要让他们母子分离。
“可大皇兄毕竟是储君,他的身体也关乎夜国未来的江山社稷,在这种时候,必须要舍小家已成大家啊。”
夜皇端起面前的茶杯,饮了一口茶水,看着他的眼神却多了一丝深意。
本以为他这个儿子温文儒雅,对于朝堂政事也有很多独到的见解,忧国忧民,可却没想到他现在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倒是有几分不近人情的成分了。
“如果没有小家,何以成大家?不取信于民,齐聚民心,一个国家又如何能够强大,泽儿啊,你最近的心思是不是有些浮躁了?”
夜泽本想好好想出一段推心置腹的话,却不想他太心急了,话到了嘴边就变了味道,竟然一下子露出了他一直掩藏在心中的破绽,还被夜皇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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