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可笑啊!
殷承祉并不畏惧,只是觉得浑身发冷,冷的骨头都疼了。
他从来就没有奢望过兄友弟恭,只是,正如殷长乾所说的,这世上就剩他们两个了,母后走了,父皇走了,就剩下他们兄弟了。
他们本该是最亲近的人。
而如今只能陌路。
只是……
这也是好的。
好的吧。
殷承祉慢慢站起身来,转身供奉在墙壁上的先帝画像,喃喃自语:“这是好的吧?父皇,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的……”
“应该是了。”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殷承祉转身看了过去,“二皇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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