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与我说,这皇位这天下不是好东西,我既然想要,那就给我便是。”殷长乾笑着道,笑的难以言喻,“只是,我不能残杀手足,尤其是你。”
殷承祉心头大痛。
“他还说,他知道当初将你推入太液池的人,是我。”殷长乾又继续笑道,“哈哈!殷承祉,我之所以能够得到这皇位原来是你让的啊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殷承祉急道,只是话却没能说完。
“行了!”殷长乾冷冷讥诮,“又不是没翻过脸,你更不是手无寸铁,别说我答应了父皇,便是我真容不下你也不敢在锦东十几万大军的面前对你下手!”
“我……”
“看好你的锦东!”殷长乾冷冷地说道,“别让朕有机会违背对先帝的诺言!”说完,便转身而去,这是他第一次用朕这个自称,也是第一次告诫他的嫡亲手足,他永远都不会与他兄友弟恭。
这一切不过是个交易。
他不要皇位,他给他锦东!
哈哈!
没想到他殷长乾苦苦筹谋,最终扔不过是捡别人不要的东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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