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松开了手,颤颤巍巍地抚摸着他的头,“好了……长大了……便是男子汉了……不许哭了……民间男儿尚且流血不流泪……你身为皇子更是要以身作则的……”
“好!”殷承祉胡乱地抹去了眼泪。
皇帝笑了,只是精神似乎没刚才好了,“父皇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没有!父皇……”
“其实,父皇并非完全不清醒。”皇帝打断了他的话,“那时候父皇还是清醒的,只是很是迷惑,朕明明那么疼老四,怎么一下子便嫌弃上了?”
“是我不好,是我……”
“不就是个结巴吗?”皇帝笑着说道,“孩子受惊了有些后遗症也是正常,那时候朕的小厮还那么小,慢慢治就成了,朕理应关心疼爱,怎么能生出厌恶?便是宫里的太医治不好,还可以去民间找,天下奇人多的是,怎么也能找到一个能治好你的,可朕呢?”
“是安氏那妖妇害了父皇!”殷承祉狠狠地道。
皇帝笑了笑,“若非朕鬼迷心窍,安氏如何能有机会趁虚而入?”
“父皇……”
“恨父皇吗?”皇帝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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