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说是找到了，但也可以说是没找到。”所以他才愁啊。
“何谓找到了？又怎么是没找到？”
“因为当年纵火的是谁确实已经查出来了，就是凤求凰的一个姑娘，叫什么萧姣。但是在凤求凰毁于大火之后，萧姣就不见了踪影。有人说她也被烧死了，有人说她其实是跟着情郎逃走了。”
“连灵耀门的情报都没找到她？”景生觉得这件事大概又要有波折了。
“没找到。”李清臣摇摇头，“就像凭空失踪了一样。不过可以确定的是，萧姣没死。我们查到了当年那个纵火案的卷宗，记录在案的尸体有一百三十六具。当时因为是白天，没几个客人所以大多是姑娘。而凤求凰所有姑娘，加上一些打杂的伙计一共应该有一百四十人。”
“所以少了四具尸体？”
“或者说四个人。”
“你是说有四个人没死？”
“我猜测。”凤求凰是当年出了名的青楼，会去那里的人甚至包括不少朝廷官员，因为老鸨都会小心帮他们隐藏身份，所以凤求凰也算是盛极一时。“如果当年的卷宗没有出错，那么就是缺了四个人。”
死了一百多人的大案，又是凤求凰这样的地方，当地官员必然是重视的。可是正因为死的人多，还是烧死，也就更容易存在漏洞，进而被人钻空子。
“所以就只能从这四个人的去向下手？”
李清臣一摊手，“也差不多吧，只不过还有另一方面可以试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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