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好兴致,”景生撩袍坐在那人对面,“在这里喝酒赏景,折腾我来回地跑。”
“嘿,你这怎么说话呢?”李清臣拿着酒杯瞥他一眼,“我这可是帮你的忙,你不跑谁跑?难道让我跑到京城去找你?”
“不可以吗?”景生给自己倒了杯酒,浅浅抿一口,好酒。
“你这个人真是好不要脸啊,”还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“我就偏要让你跑这一趟。”
“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。”景生耸肩,现在说也没什么意义了吧。
李清臣白他一眼,拿出之前手下人交给他的字条,“那个凤求凰当年的确是被人纵火,而且据说是当时无人生还。”
景生显得有些沉默,不知是不相信事情到此为止,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结果。
李清臣也不想看他这个样子,“你也先别灰心,我说了那只是‘据说’,也没准有人逃出来了只是别人不知道呢。”
景生低头勾了一下嘴角,带着些许苦涩,将手中的一杯酒一饮而尽。
“那纵火之人查到了吗?”
李清臣袖着手,连酒都不喝了,有一会没回话。景生转头看他,就见这个想来没心没肺的竟然皱着眉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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