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沈逝川说的是对的,师兄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,若是无尘派有难,大概他还是会相帮,但点名会恐怕不会再去了。
师兄生了很大的气,他能感觉到。
然则郁流光也没有劝慰沈逝川的念头和立场。
他只是性子温吞,不是贱,方才情急出声,也不过是想到一些为青试历练同样废寝忘食,夜以继日修炼,拼搏努力的弟子。
郁流光低低应了声:“知道了,师兄。”
“把这颗蛋煮了吧。”沈逝川没再让他有多想的机会,“我给你烧壶水。”
他说完话,从郁流光身边走过,郁流光只看见他从屋后取了柴禾,指尖轻轻在空中挑了下,一簇火就冒了出来。
一点寻常的小法术,郁流光知道这个法术的口诀,在心中默念了下,学着沈逝川的模样划动指尖。
无事发生。
郁流光自嘲地笑笑,亦步亦趋地跟在沈逝川后边,把鸡蛋放进了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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