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到底脑子没缺根筋,还知道郁流光是沈逝川的师弟,而沈逝川论辈分大小又是她的一位师兄,这般要是收了郁流光,岂不是全乱了套?
袁平芜敛了心思,感慨沈逝川教得好,只有沈逝川知道自己并未怎么指教郁流光。
——是郁流光足够勤奋刻苦,日日不曾懈怠,才追得上天赋劈下的沟壑。
郁流光本该有很好的未来。
沈逝川面容平静:“点名会本就为训诫弟子们行事端正,他们既不在乎,也无需我再念一遍门规。”
纵行歧路,心明无尘。
纵观无尘派的所作所为,又如何称得上“无尘”呢?
哪怕是被白知秋蒙蔽,也不该撒一个弥天大谎,把他蒙在鼓里,究其根源,还是无尘派自己先做了荒诞事。
既如此,形同虚设的门规,不必再念。
郁流光听完沈逝川的话,默默低下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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