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该怎么办?
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他,宝珊垂下手臂,折了水草塞进嘴里,咀嚼后吐出来,“伸手。”
陆喻舟坐着不动,宝珊走上前,抓起他的右手,将草药敷在上面,随即撕扯自己的衣袖,替他包扎好,“伤口不能沾水,你注意着些。”
“你也知道伤口不能沾水?”看着虎口上的蝴蝶结,陆喻舟没有缓和语气。
宝珊坐在一旁,好脾气道:“我没事。”
身侧的男人呵笑了一声,声音很轻,不易察觉,但确确实实是呵笑了。
觉得他小题大做,宝珊不想理会,双手托腮盯着篝火上的烤鱼。这次拢共烤了三条,也不是很够吃,但昨晚他只吃了一些烤糊的鱼皮,今日无论如何也该让他填饱肚子。
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,陆喻舟沉闷地看着包扎的蝴蝶结,又看了一眼她缺了半尺衣袖的石榴裙,不自然道:“等回城,我还你一身衣裙。”
在她面前,他无法用“送”这个字眼,因为她不会接受。
心里满是无奈,送东西给喜欢的女子,是一件能温暖身心的事,可若被回绝,不但温暖不了身心,还会有种被兜头浇灌凉水的感觉。
也真好笑,自己何时落魄到这般田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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