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岸边时,裙裾湿了一大片,脚后跟的伤口也有些疼。
晾干脚丫后,她将几根水草折断送入口中,咀嚼几下后吐出来,敷在伤口上,又将衣袖撕成布条,包裹住伤口,之后穿上鞋袜,一瘸一拐地回到洞边。
此时,陆喻舟已经将河鱼架在了烤架上,见她回来,问道:“怎么这么久?”
宝珊弯唇,递上水草,“这个能解毒消肿,你快嚼烂,敷在伤口上。”
对这水草有些印象,陆喻舟淡眸问道:“哪里来的?”
宝珊将事情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,催促道:“你快些。”
所以,她刚刚淌水了?
出乎宝珊意料,陆喻舟不但没领情,还沉着一张脸不理睬她。
伸出去的手臂都酸了,宝珊问道:“不信我吗?”
陆喻舟拿起木棍戳起火堆,“你还能再狼狈点吗?”
一个不会凫水的人孤身淌水,加之下雨水面上涨,要是被水流冲跑了怎么办?他去哪里找她?又怎么向慕、邵两家交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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