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走后,房遗爱与候霸林并肩朝正厅而去,边走边道:“这帮子人练过快板书?还是学过贯口儿?嘴皮子好厉害!”
“哥哥莫要担忧,范师爷已经去往军营寻找三哥、四哥去了,到时候军营劲卒一到,害怕他们反了天不成?”
“军营劲卒?”房遗爱忽的停下脚步,对候霸林摆手道:“不可不可!军营将士无有军令怎能擅自行动?”
“没事儿,三哥现在是后军督府,他的话就是军令!”
“哦?怎么处弼升官儿了?”
“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军粮总要押的。”
二人说说走走,来到正厅,但见申念行和关木通还在品酒饮茶,房遗爱不禁赞叹一声,“这二位心真大!”
“贤侄,怎么样...”申念行话说一半,但见候霸林愤愤不平,手持枣木棒更是骇人三分。
“哎呦!少公爷,你这是?”关木通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连忙起身道。
见俩老头儿被吓得不轻,候霸林苦笑一声,放下枣木棒,拱手道:“防身的!”
一番寒暄过后,四人重新入席,一边品茶,一边商议起了“退敌之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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