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庞德!人家是武将诶!抬棺死战不过是为了表明决心和忠心,跟长孙冲有半点儿关系?”
房遗爱欲哭无泪,眼见一众言官扯东拉西、张冠李戴,不禁喟然一叹,心道:“多亏海刚峰乃是明代名臣,不然他们还不得将人家抬棺怒怼嘉靖皇帝的事儿一连串儿抖搂出来?”
心中喃喃几语,房遗爱环顾一众言官,又见长孙三兄弟乐得坐山观虎斗,不由生出了一个想法,“溜,三十六计走为上!”
“如此牵强附会,岂非歪理邪说?哪里有半点先贤之道?”
话到嘴边,房遗爱却是没能说讲出来,“这番话是不是太重了?说出来可别引得这帮子道学先生一死以证清白?算了,惹不起躲得起!”
心中拿定主意,房遗爱对正在愣神的候霸林使了一个眼色,话锋一转道:“诸位口渴了吗?我命家丁奉上凉茶可好?”
“切!行贿?无耻之尤!”
“真真不要廉耻了!敬以凉茶贿赂我等!”
“哼!本官熟读经史子集,吴越春秋亦有见解,所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,本官纵然渴死...敢问一句贵府有何凉茶?”
言官的大转弯儿,险些扭了房遗爱的老腰,见这帮道学先生个个义愤填膺,房遗爱也不多说,拉着候霸林转身便回到了状元府中。
回到府中,房遗爱焦头烂额的对府下小厮吩咐道:“沏上一些凉茶,叫那帮子言官解解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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