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申念行懵然看向李承乾,心中叫苦不迭,“乖乖!夹在关陇、萧氏和山东士族、寒门之间的滋味,却是不好受啊!”
李承乾之所以选择申念行主持查审房俊纳妾一事,一来是因为他身任礼部尚书,二来最重要的一点便是,这位申老头儿为人淡泊名利,又是富商豪门出身,在朝中数十年来从不涉及党政,俨然一只闲云野鹤。
“申爱卿年岁大了,此事慢慢办理即可,切莫要劳累伐身呐。”说完,李承乾对身旁侍奉着的小黄门招了招手,在他耳畔呢喃了好一阵。
小黄门向前两步,站在九龙口的台阶上,朗声道:“太子口谕:申念行柄国辅政有功,监国期间燮理阴阳劳苦功高,特赐锦缎百匹、御酒百坛、镶玉描金束带三挂、碧玉笏板一对,钦赐。”
对于申念行的赏赐一出,满朝文武一片哗然,众人交头接耳轻声议论:
“什么?申老头儿做什么了?就赏赐如此之多的皇恩浩荡?”
“呀!碧玉笏板...那可是九卿才能配享的待遇啊!”
“镶玉描金束带三挂!整整三条!那得穿到他进棺材了吧?”
“他一个礼部尚书,柄的什么国?辅的什么政?燮理阴阳?他燮理个毛儿来着?”
见众人议论纷纷,李承乾目光流盼,只见朝班中唯有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马周、魏征四人岿然不动,显然是猜透了这位太子爷的用意。
“太子此举明贬暗保,他让申念行审理爱儿纳妾一事...申念行,老伙计这小鞋儿可不好穿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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