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应龙再次走出朝班,手持槐木笏板,一字一句铿锵奏道:“太子殿下,家国面前无私事!”
“呀!”李承乾暗暗咋舌,眼望邹应龙以及文班中三十余位言官,心道:“这帮子言官个个群情激奋,若是再行责怪他们,却是称了这帮子书呆子的心愿!”
正如李承乾所想的那般,邹应龙等人全都做好了“舍身为国”的准备,他们的人生信条便是“比干、伍奢、伍建章”之类的人物,拼着一死博得个青史留名,却是一笔极为划算的买卖。
“邹爱卿所言不差,家国面前无私事。”
见李承乾突然改口,关陇门阀、萧氏一族纷纷露出了笑意,就连一众言官也升起了德胜的喜悦。
可还没等他们脸上的笑意完全绽放,李承乾突然话锋一转,“礼部尚书申念行何在?”
申念行正在文班中打盹儿,听到李承乾呼唤,最先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,直到身旁的侍郎眼色示意,这才悠悠反应了过来。
“臣,礼部尚书申念行躬请圣安。”申念行手持牙笏走出朝班,目光含糊的看向李承乾,全然不知这位太子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李承乾眼望须发浩然的申念行,眸中闪过一丝诡谲,故作关切的道:“申爱卿,今年多大年岁?”
“臣今年六十有五了。”申念行听得云遮雾绕,面对李承乾这烟波浩渺的询问,只得如实回答。
李承乾轻捋朝天冠上缀着的红缨穗儿,含笑道:“申爱卿温良恭俭,况且主持礼部事宜德高望重。此番房俊纳妾一案,就命卿家权权查核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