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简夸赞自己,房遗爱不好生受,连忙谦让道:“哥哥说哪里话来,房俊微末伎俩,哪里当得哥哥的金口玉言。”
说着,房遗爱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,递到范进手中,小声道:“还请范师爷去到聚贤楼订一桌酒席来,待会一定要来陪席啊。”
范进走后,房遗爱请白简坐在茶桌前,一边品茶,一边向他打探起了长安城中的动静。
“哥哥,小弟不在长安城这些时日,朝中可有什么动向?”因为和白简有了口盟八拜之交,房遗爱倒也不怕他来责怪,直截了当的询问起了朝中的形势。
白简喝过一口香茶,含笑道:“驸马这些天不在长安,可错过了好几场大戏呢。”
“宋国公萧瑀被贬为剑南道刺史。”
“长孙冲与铁镜公主大婚当日,喝的咛叮大醉,出手打碎了万岁钦赐的红灯,被长孙国舅绑到紫宸殿。”
话说一半,白简顿了一顿,颇为不解的道:“还别说,这事儿真奇了怪了,长孙冲打碎御赐红灯,非但没被责罚,反倒升了半级!”
“什么?大婚当日打碎红灯?这不是郭暧吗?郭子仪?历史真有这么巧合吗?”
闲聊过后,白简从袖筒中取出一张信笺,道:“尚仪院司籍女官谢瑶环听旨。”
此言一出,房遗爱三人大感惊讶,虽然想到李世民会有安排谢瑶环的后着,却没想到竟然叫白简带来了一纸圣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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