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环儿,既然万岁不曾叫你回京,我也不好强行带你回去。”这番话说出口,房遗爱心中无比内疚,张开臂膀将佳人揽在怀中,不住轻抚鬓间秀发,眸中不舍之意展露无遗。
依偎在房遗爱怀中,谢瑶环轻声呢喃,“房郎不要心焦,奴家在曹州等候就是。”
“环儿放心,虽然我和京娘奉旨回京,但公务上有范师爷、生活上有范大嫂、范大娘帮衬,倒也不会手忙脚乱。”
“房郎一走,奴家还能料理什么公务?难道替房郎暂任曹州通判么?”
“这个...万岁叫你留在曹州,一定有他的意图,待会酒席宴上我去问问白老哥就晓得了。”
“好了,环儿,咱们出去迎客吧。”
二人来到正厅,范进正在陪白简下棋,秦京娘则站在一旁斟茶观看,言语间欢声笑语,倒真拿白简当做了自家人看待。
“一步两间挂。”
“三路应小飞,哈哈,范师爷,你无路可走了。”
白简得意洋洋的看向范进,显然是赢得了这场围棋,范进起身拱手应声道:“总管大才,学生受教了。”
“嘿嘿,别以为咱家没看出来,你老小子是在故意让着咱家。”说着,白简收起棋子,悠悠的道:“咱家的棋艺只是个半吊子,若论烂柯之道,还得说是我那兄弟,范师爷知道么?我兄弟在国子监赢的长孙澹呕血三升,险些两腿儿一蹬见了阎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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