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走在长街上,心中想着的满是那泪眼朦胧的秦京娘,“京娘被岳父掌掴,虽说是出于大局,但眼下京娘为情所困,怕是一时无法理解岳父的苦心,这便如何是好啊。”
“长孙无忌此番虽然没有得逞,但我终归是要去到河南道上任的,到时他趁我不在京中,故技重施该怎么办?”
心神被困惑所扰,房遗爱一路低头徐行,短短一盏茶的路程,却是被他硬生生拖了近半个时辰。
回到状元府,高阳正坐在卧房刺绣女红,见夫君神色失落的回来,不由心生好奇,起身问道:“俊儿哥,这是怎么了?”
四目相对,房遗爱哪里还忍心瞒着发妻,关上房门,做在书案前喃喃道:“不瞒漱儿,我被万岁改派到了河南道去做梅坞县的县令...”
将唐太宗赐婚、暗示自己去到梅坞县赈灾、大闹秦府这三件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后,房遗爱如释重负,低头不语自顾自的品起了茶来。
高阳与秦京娘性子投机,倒也没什么醋意,不过在听到房遗爱即将去到梅坞县上任后,这位小丫头随即凝眉思忖了起来。
“俊儿哥,你此番与长孙舅父结下死仇,恐怕去到河南道有得苦头吃了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俊儿哥还不知道吧?河南道的刺史名叫长孙安业,是母后和长孙舅父同父异母的三哥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