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娘!”房遗爱想要追上前去,却被秦琼的训斥声拦了下来。
秦琼不忍房遗爱因一时冲动犯下抗旨大罪,眼见今天下聘被搅合的他,沉着脸开口道:“房右丞!请你自重一些!京娘与津公子的婚事,乃是万岁金口玉言,还望房右丞心中放明白些!”
此言一出,房遗爱瞬间便明白了秦琼的苦心,佯做尴尬的点头应对,接着转身大步走出了秦府。
眼望房遗爱离去的背影,长孙无忌暗骂一声,拱手对秦琼道:“秦元帅,今天横生意外实在扫兴,改日老夫奏请圣上,再做下聘之礼就是了。”
说完,长孙无忌叫家丁挑起聘礼,千恨万恨的离开了秦府。
“岳父,小婿先行告辞了,还望岳父不要再来打娘子才是。”长孙津舔着脸奉承几句,接着转身跟上了长孙无忌。
秦琼一直目送二人离开,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,“呸,哪个是你的岳父!”
“老夫今年已然过了知天命的年岁,想来是时候急流勇退了,倒不如辞去兵马元帅一职,学河间郡王那样,赋闲在家颐养天年却也是好的。”
“这样也能成全了两个孩子的婚事.....刚刚是不是下手过重了.....不知房俊能不能听出老夫的言下之意。”
秦琼呢喃半晌,这才在一声长叹中,返身回到了正厅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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