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接受的原是“男女平等”的正确教育,此刻忽然听到秦怀玉口中“在家从父”这样陈规腐朽的三从四德,不由横生怒气,暗地为秦京娘鸣起了不平。
“京娘是我的妻子,任谁也不能将我们拆散,圣旨到来又是如何?我便抗旨又当怎地!”
说完,房遗爱心间积攒下的愤怒、内疚、压抑、无奈种种情感怦然爆发,收回双手,单手呈剑指,径直朝着秦怀玉的心口点了过去。
“何足道”的成名绝技“无形剑指”早已传遍长安城,眼下见房俊剑指朝自己胸口点来,秦怀玉联想到死于此招的突厥第一勇士和突厥副元帅,登时先行胆怯了三分。
房遗爱出手留有三分余地,这才会被秦怀玉全力之下抓住了手腕。
“蹭!”
饶是房俊的手腕被扣住,但指尖的真气却在无形间宣泄而出,隔着一拳的距离,竟将秦怀玉的衣衫划出了一个三厘米长的开口。
秦怀玉只觉心口隐隐作痛,低头打量,赫然便看到了被真气割破的衣衫。
“房俊!你竟然会妖术!”秦怀玉不曾接触过练气法门,此刻眼见衣衫被隔空划开,却以为房遗爱施展出了什么妖法,再次受到惊吓,这位秦疯子的斗志早就不可与先前相提并论了。
“妖术?”房遗爱心间一怔,见秦怀玉面带惊骇停手不打,深知今天必须击败大舅哥的状元郎,索性横心抬脚狠狠踹在了秦怀玉的小腹之上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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