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娘站在一旁,眼见哥哥和夫君缠斗,不由急得杏眸仓惶辗转,恨不能冲到二人跟前劝停打斗。
“大哥,果真不肯放手?”房遗爱双手扣住秦怀玉手腕,心焦又无奈地道。
“房俊,为了一桩儿女私情,难道真要搭上房秦二家三百余口人的性命吗?”秦怀玉牙呲欲裂,杀心陡然显现。
房遗爱侧眼白了一下身后的长孙无忌父子,接着奋然用起全力,将秦怀玉朝秦府门口推了过去。
“大哥,我之前自愿去到河南道治理灾情,却是万岁暗中示意的。”
房遗爱边退边小声的将心事说了出来,“万岁也曾答应暂缓京娘婚期,难道大哥还看不出来此事确有周旋的余地吗?”
秦怀玉眸中闪过几丝犹豫,接着便被狐疑之色所取代了,“你这小子油腔滑调,哪个相信你?你身为尚书右丞会自愿去到定远县那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?想来一定是万岁将你贬到河南道的,事到如今你还在这花言巧语蒙骗我!”
等到二人退到秦府门庭前,秦怀玉骤然发力,脚踏身后台阶,这才勉强在真气外放的房遗爱面前,扳回了一局。
“你若真为京娘好,就该果断放手,不然她嫁进长孙府中一定会遭受委屈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京娘嫁进长孙家会受委屈?那为何还要将亲妹妹往火坑当中推?”
“为了我秦家一百余口人的前程,我只能做出这样的抉择,女儿在家从父,由不得她不答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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