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”喷出一大口鲜血后,长孙冲手中的镔铁棍随即落地,他也在剧痛间脱离了马背,径直朝马后仰了下去。
饶是深受重创,心存迎娶李丽质光耀门楣执念的长孙冲,慌忙间攥住马鞍上的双戟,这才后仰着摔在了地上。
使出回马枪后,房遗爱翻身稳坐鞍韂,望着倒拿的枪纂,冷哼一声,“若是换成枪头,恐怕你已经登时毙命了!”
勒转马头,持枪看向手持双戟撑地,单膝跪地的长孙冲,房遗爱嘴角泛起一丝弧度,问道:“长孙兄,可认输否?”
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,长孙冲只觉腹内翻江倒海,涌上来的鲜血沿着嘴角潺潺落下,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见胜券在握的长孙冲倒地吐血,围观试子群中陡然响起了一阵宛若潮水般的叫好声,就连身处演武台极目远望的柴绍、尤俊达眸中也露出了几丝钦佩之色。
“我说房俊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呢,却原来人家是憋着使回马枪呢。”
“房驸马好像是用的枪纂诶!好仁义的驸马郎啊!”
“驸马郎?从今以后改称呼吧,叫榜眼郎还差不多!”
听着众人对儿子的齐声夸赞,房玄龄老怀大慰,连连点头,嘀咕道:“爱儿这记回马枪有勇有谋,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毛毛躁躁的小毛包了。”
见长孙冲沉默不语,房遗爱剑眉微皱,再次问道:“认不认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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