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俊既然晕了,长孙冲为何还要紧追不舍?看他这架势要是追上一棍子下去,房俊还不得脑袋开花啊?”
听着众人的胡乱猜想,房玄龄手心满是汗水,目光忧愁的望向马背上的儿子,恨不能立刻叫停这场比试,情愿替房遗爱认输也就是了。
随着与房遗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长孙冲忍不住大笑一声,双手高高举起镔铁棍,但等着二马持平,一棍子将房遗爱打成活死人。
趴在马背上,见长孙冲笑的灿烂,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,悄悄松开握着马鞭的手掌,另一只手已经做好了将点钢枪提起来的准备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,长孙冲的马头已经赶上了房遗爱的马尾,随着长孙冲举起镔铁棍大喝一声,围观众人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哎呀,脑袋开花如同西瓜,我怕,我怕。”
“怕你个大头鬼啊,说的我都不敢看了!不过这一棍子下去,房俊的脑袋肯定跟西瓜没什么两样了。”
“完了!这一棍子下去房俊不死也残,这下果真成废物了!”
就在众人捂着眼睛,忍不住从指头缝里打量战况时,只见趴在马背上的房遗爱忽的起身,左手高高将点钢枪举起,接着右手握住前半段枪杆,一转身用枪纂使出了一击干净利落的回马枪。
长孙冲手中的镔铁棍刚刚奋力挥下,却见房遗爱突然转身,惊骇之下,不由大叫一声,手中的镔铁棍下坠的更加沉猛了。
可就在镔铁棍下降到一半的瞬间,长孙冲只觉胸口一沉,接着一股腥甜从喉头涌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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